”
“嘘!”路行制止了女孩,拉着唯怡蹲下,“先浇花。”
洁白纯净的栀子花被他精心侍弄着,唯怡嗅着栀子花浓郁的香气,问他:“你很喜欢这种花?”
路行仔细拔掉花旁的一根小草,没触碰到花干:“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呗。”
“感觉的很正确,路太太。”
唯怡被这个称呼烫了一下,好奇:“为什么啊?”这花有什么深刻的寓意,还是因为它的品节高尚?
路行叹了口气,半晌,才幽幽回答她的问题:“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
唯怡追问:“谁是屋?”
路行却不理她了。
任她如何逼问,都不肯告诉她那个屋到底是谁。
这狗屎!讨厌死了!
堵着气陪他浇完了剩下的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浇完花,男主起身牵着她去洗手池前仔细洗手。
那双好看修长的大手将她的捧在手中,用的还是七步洗手法,内外夹攻大力腕。
唯怡的指缝、指腹和掌心被他来来回回打开、合拢,上下来回地搓揉、摆弄,半晌才帮她冲掉肥皂,用毛巾将那两只小手一点点擦干。
女孩拿出合同问他:“现在可以跟我解释这个是怎么回事了吗?”
“当然可以。”他坦荡又自然,丝毫没有任何为难或者羞窘:“帮老婆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怎么样,我做的还可以吗,老婆大人?”
唯怡反倒被他噎的说不出话,“你……可是……”这些理发店购买下来、重新开张,这得需要多大的一笔钱?
为了这件事,他肯定筹备了很久。这个人未免精力也太旺盛了,在他们为了结婚和蜜月忙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他竟然还能抽空去做这个?
而她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理发店本来就是被路氏集团搞掉的,现在出资帮你建回来,天经地义嘛~”路行绽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将合同放进她手中,让女孩收好,“父债侄偿,逻辑正确。”
唯怡被他迷的七荤八素,是真的对这张脸生不起气,更无法思考多余的事情。
但她还是在对方亲上来之间,用文件挡住了他的销魂一吻,问出心里那个介意许久的问题:“屋是谁?”
“……”
作者有话说:
婚礼那天没和路乘那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