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乱舞,复赛各显神通。
而每一届比赛的冠军,现在无一不是协会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裴修要是真能赢,那就有乐子看了!
裴修说:“应该不能。”
公孙焕眼里的光熄灭了:“行吧……祝你好运。”
“等等。”
见他要走,裴修说,“请你帮个忙。”
公孙焕说:“什么忙?”
裴修点了点屏幕上的项目内容:“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入门资料?”
“不是吧,你还真要——”
对上裴修的眼神,公孙焕改口,“我帮你找一份。”
裴修说:“谢谢。”
公孙焕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然后把到手的资料转发给裴修:“你先看吧,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话是这么说,可他根本不觉得裴修真的能学到什么。
一个普通人、最重要的是、丹田不能聚炁的普通人,就算过了初赛又怎么样呢,进了复赛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
况且裴修在此之前一丁点基础都没有,只剩四天时间,画符怎么起笔都要学个够呛,别说初赛了,没有谢夙帮忙,赛前资格检测都过不了。
裴修点开资料,第一张第一段下面的图片在他眼里跟鬼画符没有区别:“这——”
他再转眼,害怕再被抓壮丁的公孙焕已经跑没影了。
没多久。
谢夙在一旁现身。
看到金光闪烁,裴修看过去:“怎么出来了?”
谢夙没理会这句话,只道:“金光篆,护体可用。”
“金光篆?”
裴修重看向资料,把符文反复观察两遍,起身去书架前拿了纸笔回来,试着画了一张,“怎么样?”
谢夙道:“必败无疑。”
裴修:“……”
他加个前缀,换个问法,“第一次画符的水平,怎么样?”
谢夙道:“尚可入眼。”
裴修笑了笑,翻了一页,重新再画。
谢夙在他身侧,看他接连画了几遍,才开口道:“你应当明白,你未曾入道,此行不过白费精力。”
裴修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夙眸光微转,落在他凝神专注的侧脸:“若你此行不利,又当如何?”
“这件事只谈当下,”
裴修转眼看他,笑说,“不谈如果。”
谢夙不言。
裴修把手里新的作品递给他看:“有进步吗?”
谢夙抬手接过,并指摄来毛笔,在他的符文之上覆盖一层新的痕迹。
裴修看完,摊开一张新页:“帮我再画一张。”
举手之劳罢了。
谢夙搁笔的动作顿住,依言再画一张。
裴修从他手里接过毛笔,和他对视一眼:“放心,我不是冒险。”
谢夙又是一顿。
有了笔画顺序,裴修照着纸上的样子临摹:“我的命还要留着救你,怎么会随便挥霍。”
谢夙又单方面冷战了一天,现在出来,只会和上次一样,认为他去参加比赛的行为是在冒险。
谢夙道:“你是救我,亦是救你自己。”
裴修手下微停,看他一眼,笑说:“没错。也是救我自己。”
谢夙看出他只是随口附和:“有话不妨直说。”
裴修想了想:“你上次苏醒用了半个月,这次也一样?”
谢夙道:“只以精气弥补,相差无几。”
裴修说:“期间还是不能炼炁?”
谢夙道:“嗯。”
裴修轻叹:“可惜。”
谢夙正等他后文,见他已重又拿笔,语气微沉:“可惜什么?”
“可惜来不及。”
裴修笔下没停,“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可以保我半月平安。但你恢复的时间,大概会超过四天。”
谢夙蹙眉。
“对了。”
裴修想起什么,又转眼看他,“你能取其他人的精气吗?”
闻言,谢夙眼底沉凝,如霜浸雪的双眸冷冷看他,语气凛然:“你说什么?”
裴修说:“别误会——”
谢夙冷声道:“你以为,我是因采补救你?若非你伤重难治,我何需取你精气?”
裴修无奈起身:“你听我把我说完。”
谢夙语气不改:“讲。”
裴修把笔放下,走到他面前:“我想过了,我去参加比赛,运气不错的话,说不定能找到治疗你的办法,如果不能……”
谢夙听出端倪,眼底冷霜已悄然溶解:“不能,又如何?”
裴修抬手拿起玉牌:“我打算把它留给公孙焕。”
公孙焕?
谢夙眉间又微蹙起。
“我身边都是普通人,三才局治疗方面的手段又比较欠缺,我思来想去,公孙焕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