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整个武鸣县还要大的宅子上哪里去找?
“那夜山上最受刺激的应该不是他们两个吧不过我们还是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吴鑫儿担心道。
富贵了为什么就要用金锄头种地?金锄头可未必有铁的好用不对!都富贵了为什么还要种地?
分别对隔壁的两人表示了担忧,没等大丫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看,隔壁越来越激动的讨论声忽而熄灭了。
因为裴云蘅清醒了。
就在江微遥纠结以后出门是骑长颈鹿威风还是大象更威风的时候,裴云蘅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我们没钱。”
江微遥:“”
江微遥怒吼:“你这样很扫兴知不知道!!!”
裴云蘅也不想。
非常难以启齿的话,但裴云蘅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说出口,江微遥就要开口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了。
美梦破碎,被现实打回原形,江微遥平躺在床上很忧伤很绝望同时也很愤怒。
她决定对裴云蘅展开打击报复:“我要如厕。”
“”裴云蘅:“我去隔壁敲门。”
江微遥:“别人正在伤心你喊人家扶我去如厕,这不胡闹吗!”
裴云蘅:“已经听不见哭声了。”
“不,”江微遥语气坚定,“她们还在哭。”
隔壁的王玉兰一个激灵:“快哭快哭!”
二丫等人不明所以但跟着抽泣起来了,很快此起彼伏的哭声就隐隐传了过来。
裴云蘅:“”
江微遥伸手,目光幽怨:“你抱我去。”
裴云蘅迟疑了一下,没动。
“不用你帮我解衣衫,把我放在茅厕门口就行。”她这次是真想如厕。
裴云蘅也听出来了,犹豫几息后还是上前背起她。
江微遥问:“为什么不抱?”
她指责:“你这样让我看起来更加苦命了。”
话虽如此,江微遥却很快发现了美妙之处——
“郎君,你耳朵好红呀。”趴在裴云蘅背上,指尖轻捻着他的耳垂,江微遥笑了一声又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吐气说话。
裴云蘅忍了。
他的脚步加快,只想赶紧将人扔到茅厕。
“郎君,拿命来”她扮女鬼故意贴在耳边吓人。
说着,还把微凉的指尖伸向裴云蘅的脖颈,作掐脖状。
裴云蘅也忍了。
直到她笑嘻嘻将手探向他的喉结,似是想要触摸。
裴云蘅忍无可忍。
脚步猛地停下来,他侧过头对上江微遥狡黠的杏眸。
江微遥不知悔改,还冲他眨了眨眼。
他面无表情,只环着江微遥双腿的手松了松。
江微遥险些掉下去了,连忙抱紧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她伸手怒拍他的肩膀。
裴云蘅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她。
“我不闹了,我不闹了还不行吗?”江微遥露出苦兮兮的表情。
裴云蘅这才迈步继续走。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江微遥趁机说。
“不。”
“哎呀,只是一件小事了。”
“不。”
“你又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
“别这么绝情嘛夫君。”
“不。”
“你是不是只会说不?”
“不是。”
“我讨厌你。”
“哦。”
“”
江微遥愤愤进茅厕又愤愤出茅厕,然后站在茅厕门前不肯走:“你不答应我我就站在这里把自己气死。”
额上青筋凸起,裴云蘅淡道:“真不走?”
“不走!”江微遥回答的很坚决。
裴云蘅神色冷淡,也不再开口扭头就走了。
江微遥也不吭声,站在原地目视着裴云蘅走远。
看他穿过回廊,又行过拱门,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江微遥伸长脖子,想看人是不是真的走了,最后蹲了下来,拿了根树枝画圈圈诅咒他。
“真不走?”
很快,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江微遥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都是习武之人她当然能察觉出裴云蘅并没有走远。
“那你先答应我。”
裴云蘅无奈道:“什么事?”
“陪我去湖中亭赏月。”
抬头看向阴沉沉的天,裴云蘅问:“今夜哪里来的月?”
“那我不管。”
“无理取闹。”
“你不解风情。”
裴云蘅并不明白在这阴沉沉的夜里吹着凉飕飕的风,到底有什么风情可言:“今夜有雨。”
“少骗人。”江微遥不上当,“这天都阴了好几日了也没下雨。”
“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