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京的也越来越不同,他怕触她不高兴,反而不好自作主张了。
偏是那苏文甫活得比他长些,行的地方也比他多些,近几日时常点些当地特色菜,又都说得出名来,每每引着童碧尝新鲜,叫童碧吃得高兴,他却是有苦难鸣。
他淡淡地一笑,“这有什么可谢的,我关心你本是应当应份,就算不是夫妻,你的肚子里不是也有我的孩儿么?你就当我是关心孩儿吧。”
说到孩儿,童碧把手朝他招一招,叫他又俯身下来,悄声道:“有些不对欸,我今天早上,好像月信到了。”
燕恪心下一跳,旋即想着她即便行经,向来也行不多,且日子又短,不过三日就没了,便低声回道:“孕中出血是常有的事,你那不是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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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