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扬坐起来道:“亦扬,你奶奶的骨灰,我已经帮你要回来了。”
杨亦扬顺着楚叙白的视线看过去,熟悉的骨灰瓶正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只是几秒的时间,杨亦扬便已然红了眼眶。
楚叙白拿起骨灰瓶递到杨亦扬手边,杨亦扬双手发颤地接过瓶身,随即迫不及待把自己日思夜想的至亲牢牢拥入怀中。
思念在此刻如潮水般几近将他淹没,楚叙白心疼地抽出纸巾帮杨亦扬擦拭着眼泪,过了许久,杨亦扬才哽咽地对楚叙白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不愿再看到爱人为已故的人如此伤心,楚叙白从杨亦扬怀中抽回骨灰瓶,起身拿去了茶几上放好,接着回到床上,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说:“亦扬,楚家老宅里有座祠堂,我父母以及祖父母的灵位都在那里,改日我们把奶奶也送过去,你什么时候再想去见奶奶了,可以随时过去看她。”
杨亦扬吸吸鼻子道:“嗯。”
有了楚叙白温声细语的安慰,杨亦扬的负面情绪很快消失不见,当心中一切的顾及都尘埃落定,杨亦扬扑腾着压上楚叙白胸膛,对着楚叙白又是亲又是啃的,这一行为成功为他自己的屁股赚了两下巴掌。
楚叙白揶揄道:“你是羊,又不是小狗,怎么还学会啃人了?”
你这么帅,身材又好
杨亦扬哼哼道:“那你还是大灰狼呢,怎么不见你嗷呜叫上几声给我听?”
楚叙白也不动怒,直言道:“大灰狼的叫声没有,巴掌倒多的是,亦扬想尝尝具体的滋味么?”
杨亦扬真诚发问:“叙白哥哥,如果我说我不想,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楚叙白想也不想,直白道:“亦扬的屁股这么软,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多拍拍,岂不是暴殄天物?”
杨亦扬又问:“那你在心里,要多大才算不年轻呢?”
楚叙白说:“最起码也要四十岁以上吧。”
杨亦扬听后一惊:“啊?”
四十岁?
照你这样说,那我的屁股可不就是还要被你再打上整整二十年?!
这还有没有道理可言!
杨亦扬无能狂怒地把自己的脑袋往楚叙白胸前一砸,接着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直直向后倒去。
次日午时,楚叙白带杨亦扬去了楚家的老宅安置骨灰,临走时,碰巧在老宅的大门口撞见楚良父子俩过来祠堂祭拜。
有好些日子没再和杨亦扬打交道,楚泽现在看见杨亦扬,反应还是跟老鼠遇上猫似的,恨不得立即在他面前消失。
显然,某只恶羊带给他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上了车,楚叙白饶有兴趣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之前楚泽在酒吧受伤入院,叔父那边的人一致认为,行凶者会是仇家雇来的专业打手,没想到竟会是你。”
“嘻嘻。”杨亦扬回了楚叙白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理直气壮地说:“谁让那个王八蛋想占我便宜来着,我没把他的腿打断,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楚叙白伸手揪起极具有反差萌的可爱小羊的脸蛋,问道:“亦扬,要不要改日试试和我打上一场?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亦扬的真实水平。”
“才不要。”杨亦扬立马拒绝,一把抱住楚叙白说:“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要是我不小心把你哪里打坏了,我会很心疼的!”
楚叙白意外:“听起来亦扬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杨亦扬自豪地一点头:“那当然,要是纯拼力气的话,我肯定比不过你,但要论起打架的野路子来,我可是要比你熟练的多哦,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楚叙白把杨亦扬揽在怀里揉着他的脑袋,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能把打架这件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也不知道他过去都受过多少苦。
“亦扬。”楚叙白敛了笑意,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都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