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虫,甚至起了勾引雄虫的心思。
“行行行,给你涂药。”听了半天,厄眠总算搞明白塔慕斯的意图,不过也仅仅停留在明白对方意图的程度,完全忘了自己正在生气的事。
于是在厄眠低垂下视线涂抹修复液的那一刻,塔慕斯得逞般地微微翘起嘴角。
厄眠没有用棉签,直接把修复液沾在手指上,柔软的指腹贴着疤痕表层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很慢,出神地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