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以吗?”
厄眠关了床头的夜灯,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微光在黑暗中安静地注视他许久,才开口给出回答:“没有故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哥哥,你现在能做的事又多了一件……”塔慕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鼻尖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眷恋而贪婪地汲取着金酒信息素,“做我。”
喷洒在胸腔的呼吸很暖,怀里的巨大柠檬糖抱枕也很暖,清甜的温度将身体暖得软绵绵的,浓重的困意很快席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