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地,痛苦地嘶吼。
屋外几十米处,奥塔莎倚靠着残垣一角,灰头土脸,神色颓丧。
乔密尔来到她面前。
奥塔莎抬起头,见乔密尔变得更加糟糕的模样,半透明的肤表被血线割裂成一块块,整个人仿佛一碰就要碎裂。
“你……”
“情况怎么样了?”乔密尔问道。
奥塔莎哽了片刻,叹气道:“那些人太多了,村民也在设置陷阱,搜寻围剿……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乔密尔:“就按之前说的做,是唯一的生机。”